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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6  

2011-03-14 19:40:05|  分类: 道德经与宇宙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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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纪的人文认识
  
   在前面的第七章里,我们就接触过人文认识。人文认识就是人与这种思想交会、碰撞而产生的认识。例如,宗教的人文认识就是信仰。接触过宗教的人都会有这样的体会,当你由于感兴趣而接触宗教时,马上就会遇到是否相信上帝存在的问题。相信上帝的存在,并且仰视上帝是学习宗教的关键。相信某些道理、事件是人所共有的,信仰的关键在于仰。当人们仰视的时候,人就已经将自身放在了从属的地位。人们会为自身的信仰而奋斗,并不惜牺牲生命。而信仰的产生则是人对于那些超过自身能力,也就是超自然力的崇拜。中国人很难理解信仰,因为,宗教在中国就没有真正的统治过人们的思想。尽管,孟子、庄子和后来的儒家、道家们并没有完整地继承孔老思想,但是老子、孔子那人性的、道的思想还是透过那些后来者传递下来了一些。于是,在中国谈论信仰并不容易。中国人所供奉的神大多是自己愿望的体现,不是超自然力的存在。于是,中国人只在需要的时候信神,而不需要的时候,则是本着信则有、不信则无的原则。这不能算是信仰,只能算是一种游戏。如果追踪一下信仰的来历,可以查一查《辞源》,这是一部非常好的书,它不讲词的意思,只讲词的来源。果然,《辞源》提供了“信仰”这个词的最早来历,总共两条:一条是唐朝翻译的《华严经》中的“人天等类同信仰”;一条是唐朝僧人所著的《法苑珠林》中的“生无信仰心,恒被他笑具”。可见,信仰这个词最早出现在唐朝,而且都和佛教有关。
  
   在伽利略、牛顿改变了西方人的宇宙观之后,哲学如雨后春笋般的茁壮成长。在宗教退到一旁的这几百年里,人们还在用信仰来描述他所相信的思想,比如哲学信仰。但是,这只不过是两千年来的宗教习惯所造成的。当人们无法在信仰上帝的时候,总要信仰些什么来作为替代,信仰已经成为西方人的一种习惯。但是,哲学是无法信仰的,哲学只能“信”,无法“仰”。哲学中没有超自然力的存在,只有无穷的宇宙代表着永恒。而面对这无穷的宇宙,可能会产生怅望、迷茫、超脱等等感觉,决不会产生信仰。那么,当人和哲学交会的时候会产生什么呢?前面的章节里曾经提到过,就是思辨。思辨是有着有限时空的人在思考无限的宇宙时所自然产生的方法。由于有限与无限的本质差别,人无法在自身的经验中找到适合无限的图象加以类比,于是,只能摆脱具体事物而仅通过逻辑推理进行纯概念思考。一般来说,哲学中存在两种对待“宇宙无限”这个命题的方法。一种是面对这无限的宇宙中渺小的人而无法释怀,他们会问,如果我们真是这样的渺小,那为什么我们具有质询宇宙的能力;如果我们并不渺小,那么何以展现人与其他生物的不同。这样思考的哲学家一定会采用思辨的方法来试图解决这一根本问题。但是,我们在第七章中讲过,思辨虽然可以用来思考无限问题,但是,它同时也带来了副产品,那就是悖论。而另外一种哲学家则采用回避的办法,首先承认宇宙的无限,然后将其搁置在一旁,离开宇宙的无限性来单独讨论人与社会。但我认为,这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哲学家。哲学家应该“以寻根究底为己任”,离开了“寻根究底”的哲学只能算是一种社会学。因此,思辨是哲学的主要特征,是哲学的人文认识。
  
   那道纪的人文认识又是什么呢?当人与道纪接触的时候,首先不会产生信仰。因为,在道纪中,人作为“域中四大”之一与道、天、地一样共同具备道的精神,人可以通过对自身的观察和认识来理解宇宙。在道纪中,道是超越天地的永恒,而这个永恒的存在就被人自身而拥有,人在相信道的同时,不可能产生“仰”的感觉,于是,也就无法产生信仰。其次,道纪中的宇宙是有生有死、有界限的。人可以通过自身的经验来感悟宇宙,感悟道的存在。这里,不在牵扯无限的问题,因此,道纪也不会使人产生思辨。那么,道纪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人文认识呢?那就是对人作为“域中四大”、具备道的精神的觉醒和领悟,这是人对自身伟大之所在的一种觉悟。这种觉悟,不需要信仰,也用不着思辨。看看老子和孔子的言论,每一句都如此的简练,却能直指人心;从不需要借上帝之名来传播思想,也不需要层层推理,脱口而出的话就是历经千锤百炼的真理,这就是觉悟的力量。也许这才是我们说了几千年的“天人合一”,有了觉悟,才能达到真正的“天人合一”。
  
  道纪通常使用的概念
  
   毕竟我们是在哲学的环境中长大,毕竟哲学伴随这现代工业文明的崛起而兴盛,也许还会有人为哲学的退出而依依不舍,总以为只要哲学接受了新的宇宙观就可以继续发展。其实,宇宙观的变化不仅仅是人们对宇宙的认识有所不同,它还直接导致了相应的人文思想所涉及的领域产生了不同,所使用的语言不同。
  
   我们还是先从宗教入手。宗教里,上帝创造了天地万物,而宗教所依据的宇宙观是一个以人所居住的地球为中心的宇宙。那么,到底是上帝创造了这样的宇宙,还是这样的宇宙创造了上帝呢?如果我们回顾两千多年前的西方,几乎所有的宇宙观都是以地心说为基础的。人们认为自己居住在宇宙的中心,并且静止不动,这样的宇宙很像是特意为人而创造的,于是,创世的思想就有了产生的基础。可以这样认为,是宇宙观创造了上帝,离开了这种宇宙观的上帝将会无所适从,最后只能像尼采所说的那样离开我们的思想。如果绝对空间宇宙观是上帝的基础,那么,它也是宗教的基础。而宗教所讨论的概念有如信仰、祈祷、创世、福音、天堂、地狱等等都是围绕着上帝的概念,都是关于神的概念。这时,人们所使用的语言都是关于上帝的语言,都是神性的语言,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将绝对空间宇宙观称为神性的宇宙观。
  
   而这种神的概念在宇宙观发生变化时会怎么样呢?虽然,人们还试图用宗教的语言来讨论牛顿的宇宙,但牛顿的宇宙观所引发的话题却不再是这些以上帝为中心的话题了。永恒的宇宙中找不到上帝创世的痕迹,失去了伟大的创世业绩的上帝还会给人传递福音吗?无限的宇宙使得天堂和地狱都失去了位置,没有了天堂和地狱,上帝如何进行末日的审判?这样一个即没有创世也无法进行末日审判的上帝还会有人去信仰吗?还会有人去祈祷吗?显然,宗教的这些概念与伽利略,牛顿所创立的宇宙观是格格不入的。然而,在这样的宇宙观影响下的人,关心的是另外一些事情。无限大和无穷尽的宇宙引发人对于自身存在的合理性的探讨,到底,人是宇宙间偶然的存在,还是必然的产物?到底,人是物质的宇宙发展到一定程度而产生的,还是宇宙因为人的认识而存在?于是,哲学家们不在关心什么创世、福音、天堂、地狱;而是关心精神、物质、第一性、第二性。在思考这个无限的物质宇宙时必须采用思辨的方法,逻辑推理成了哲学的必要手段,逻辑的语言如对立统一、否定之否定等成为了哲学的语言。这时人们所使用的语言都是关于物质宇宙的,都是物性的语言。就连“精神”这个概念也属于物性的语言,因为,只有将物质放在第一位时,人才会被分为肉体和精神,而研究人的精神,通常会研究人的脑部结构和脑电波等等,这种研究人的精神的方法实际上还是由承载精神的物质着手,实际上还是物性的方法。在以绝对时间宇宙观为基础的哲学里,所使用的概念及其语言都是围绕着物质的,这是由不死的物质宇宙而决定的。
  
   同上面的故事一样,当宇宙观再次发生改变时,物质的宇宙死了,宇宙不再是永恒的了。宇宙中的一切,无论物质还是精神,谁都不是第一性的,所有的一切都“生于有”,而“有生于无”。而在这有与无之前是道,“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当人们回顾自身,发现超越宇宙生死而永恒存在的道同时也存在于人的身上,宇宙同人一样是从无中诞生的,于是,哲学中那些以物为基础的概念变得毫无用处了;当人发现通过比照自身就可以通晓天地、万物的本源,于是,推理变得无用武之地了。了解宇宙、了解万物的关键在于了解人,在于了解人与社会的关系,于是,由人与社会中产生的概念才是这样的宇宙观所需要的概念。因此,我们很自然地看到道纪中的经常使用的概念如孝、忠信、礼乐、仁义等,都是以人为核心的概念。现在,我们可以回答本节开始所涉及的问题了,那就是,靠改造哲学以适应新的宇宙观是不可能的,就像当年不能靠改造宗教而适应无限的宇宙观一样。绝对光速宇宙观中决定宇宙运转的道永生不死,而“道大、天大、地大、人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作为四大之一而具备永恒的道,因此,绝对光速宇宙观也就具备了人的精神。
  
  道纪中的人与社会
  
   到此为止,我们见识了宇宙观的作用,它不仅仅是人对宇宙的看法,同时它还直接影响了人文思想的方方面面。同样,不同的宇宙观也会造就人对于自身和社会的不同认识。
  
   由上帝创造、控制的社会是宗教的社会,这样的社会是以绝对空间宇宙观为背景的,由于这样的宇宙观有特殊的空间存在,这直接导致了在这样的社会里存在的特殊人群。而宗教统治的社会恰恰印证了这一点,人由于相信上帝的程度而被分为三、六、九等。上帝可以将信仰他的忠实信徒挪亚一家放进方舟,并发大水消灭那些对他不太信任的人;为了使他的忠实信徒摩西带着信仰他的犹太族群离开埃及,上帝可以将不相信他的埃及人的头生子统统杀掉。《圣经·申命记》中摩西对他的子民说:“······他是神,是信实的神;向爱他、守他诫命的人,守约施慈爱,直到千代;向恨他的人,当面报应他们,将他们灭绝。凡恨他的人,必报应他们,决不迟延。······”对上帝的信任程度,直接影响了人在社会中地位,而不相信上帝的人,则成为了异教徒,成了宗教社会的敌人。于是,人与人之间有了区别,上帝最信任的人成为了社会的领导者,比如挪亚、比如摩西,后来,上帝找不到最信任的人,只得将自己或自己的儿子送到人间,并取名为耶酥基督。而背叛了上帝的人则遭到了万人的唾弃,比如犹大。在严格区分了信徒、叛徒和异教徒之后,上帝要求他的信徒必须如家人一样的友爱。于是,我们基本可以看到宗教所统治的社会中人的社会状态,对上帝的信仰程度直接导致了人在这样社会中的地位。
  
   随着绝对空间的消逝,由哲学所主导的社会同样反映了它所相对应的宇宙观的特点。绝对时间宇宙观中空间是完全相对的,而时间是这种宇宙观的绝对背景,于是,哲学所主导的人会倾向去要求人人平等。人人平等直接来自于人对宇宙的认识,当宇宙观中绝对静止的优越的空间不复存在的时候,人文社会中特殊的人也就不会被认可。然而,在另外一方面,不太容易被察觉到的是,人人平等的观念背后隐含着绝对时间背景。一提到人人平等,马上使人联想到的是在目前的这一刻,社会中的所有人是否平等。人们会习惯地选择某一时刻对他感兴趣的人加以比较。但是这样的比较是不准确的,每一个人,都有他自身独特的发展历程、家庭环境、年龄等因素,忽略这些与个人息息相关的因素而简单地要求在某一时刻进行比较,从而要求平等是不正确的。比如,我们无法将两个年龄相差十岁以上的人在社会中进行人人平等的比较,时间在这时反映出了相对性。可见,人人平等是空间的相对性和时间的绝对性的自然推理。此外,绝对时间宇宙观中的“无限空间”这个认识可以推理出另外一个哲学的追求,那就是自由。由于空间的无限性,当有限的生命面对无限的时空时,自然会产生将有限投入到无限中的渴望,而任何尺寸的有限事物进入到无限之中后一定会获得没有牵绊的自由。与哲学异曲同工的庄子就一直在追求这样的没有牵绊的自由。但遗憾的是,真正的自由是无法实现的,当一个人在社会中释放自己的自由时,他马上就会遭到别人的抗议,因为他已经干涉了别人的自由。于是,自由主义学者开始为自由下定义。1925年,几十个号称争自由的人围攻并烧毁了一家报馆,中国自由主义的倡导者胡适非常气愤,在他给陈独秀的信中这样写到:
  
   ······那天北京的群众不是宣言“人民有结社言论出版的自由”吗?《晨报》近年来的主张,无论在你我眼里为是为非,决没有“该”被自命争自由的民众烧毁的罪状;······。争自由的唯一理由,······,就是期望大家能容异己的意见和信仰。凡不承认异己者的自由的人,就不配争自由,就不配谈自由。
  
   可见自由是需要被下定义的,也就是要加以限制的,可加上了限制的自由还叫自由吗?其实,胡适所说的自由已经不能算是真正的自由了。自由是无限的宇宙空间给人的直接暗示,而这种暗示的没有牵绊的自由在社会中无法实现,但是哲学以这种无限的宇宙观为背景,对自由的追求不会改变,于是,自由主义哲学家就加以变通,将自由加上“能容异己的意见和信仰”的限制。最后,社会中的每个人会在平等的基础上得到他所能得到的最大的自由,但遗憾的是这已经不是哲学最初所追求的自由了。其实胡适所追求的“能容异己的意见和信仰”的自由不应该叫自由,它和道纪中的礼很接近。
  
   在道纪所对应的绝对光速宇宙观中,不仅空间是完全相对的,而且时间也是完全相对的。由于时间的相对性,在道纪的社会中追求平等变得没有了根据。而反映时空相对性的人文概念在道纪中是人的独立,“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是道的特征,独立标明了时空的完全相对性,独立的人才是社会中真正的人。不仅如此,道的特性还表现“知止”,因为“知止可以不殆”。知止也就是了解边界,了解边界可以让我们了解“非常道”,了解道的本质。因此,道纪社会中的人应该体现的是独立和知止。当这样的独立的、了解边界的人进入社会的时候,绝对光速宇宙观中的空间有限性不会暗示自由的追求,而是在有限的空间中容纳不同的、各自独立的人。人与人交往的规则也很清楚,“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礼是人争取最大自由空间的外边界,以礼相待的社会是和谐的社会,正所谓“礼之用,和为贵”。
  
  道纪的快乐人生观
  
   任何的人文思想最终都要涉及人生,在神性、物性和人性宇宙观中所诞生的思想对人生的阐述则各有不同。生活在宗教中的人,万事以上帝为中心的,对造物主的崇拜是人的信仰,而对自身生命的期待和看法也是以神为核心的。宗教里的人不为今生而活,却为来世或永生而活。为了不触怒上帝,人会遵循上帝的指示,以待将来可以升入天堂。一但做了有悖上帝旨意的事,则需要马上忏悔,以避免将来被打入地狱。在天堂的诱惑与地狱的恐惧贯穿于人生的喜怒哀乐之中,这样的人生是期望与恐惧并存的人生。
  
   当文艺复兴之光照耀欧洲的时候,米开朗基罗将上帝末日的审判画在了梵帝冈中西斯厅小堂的墙壁上。在这幅伟大的油画中,上帝被描绘成一个血气方刚的年青人,面对着芸芸众生,年青的上帝正在轻描淡写地决定每一个人在天堂与地狱之间的归属。在轻率地决策众生的年青人身后,是带着惊恐表情的圣母。难道我们这一生的期望与恐惧就是为了这样轻率的一刻吗?难道我们这复杂、坎坷的一生是可以简单地归结为天堂、地狱两种结果吗?米开朗基罗提出了也许是人们长久以来的疑问。终于上帝存在的可信度在伽利略的发现中动摇了,终于上帝在尼采的呼喊中死去了,于是,哲学带来了新的人生。赶走了上帝的人们从古希腊找到了亚里士多德,从而找到了思辨的方法,找到了哲学,同时也找到了悲剧。从宗教环境里的那种期望与恐惧并存的人生中走出来的人们在重新观察自我的时候,发现的是迷茫的悲剧性人生。面对无穷无尽的宇宙,人渺小得有如一粒尘埃,面对无休无止的宇宙,人生短暂得像朝生暮死的菌。这样的比较能不迷茫吗?这样的比较能不悲哀吗?就像苏轼在《赤壁赋》中的咏叹:“······况吾与子渔樵于江渚之上,侣鱼虾而友糜鹿,驾一叶之扁舟,举匏樽以相属;寄蜉蝣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以有限比无限,就算是活上一万年,其结果都是一样。对宇宙无穷的认识很自然地导致了迷茫的悲剧性人生观。
  
   可是,为什么非要和无限去比较呢,还是苏轼,在前面那样的咏叹之后很快找到了答案:“客亦知夫水与月乎?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而天地曾不能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于我皆无尽也。而又何羡乎?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主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这个充满了相对论概念的论述一下就抓住了问题的实质:用变化的眼光去看世界,则天地也不过在一瞬之间;而用不变的眼光去看世界,则万物与我都是无穷尽的。这是对时间相对性的准确认识,这是对人与天地共通的觉悟。
  
   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无限的宇宙;其实,也根本就没有什么无限的时光。将宇宙比人,只有大小的差别;将时光比人生,也只有长短的差别。人不会因为别人的长寿而自感悲凉,人也不会因为山峦的巨大而感到渺小,因为,长寿终归有限,巨大也终归可以度量。不用去和无限对比的人,就如同苏轼所说的那样,会关注眼前的点滴生活体验。在“江上之清风”的吹拂中,在“山间之明月”的辉映下,耳得之而为的风声,目遇之而成的月色,没有了无限、无穷所干扰的人可以在这清风明月之中与天地一起永恒。不要小看这点滴的生活体验,它是道在人的生活旅途中的逐渐显现,是人一步步走向觉悟的路标。当觉悟了的人了解了天地、了解了自身,他就不会为那些本来就不存在的无限而烦恼,也不会去崇拜那些本来就不存在的超自然力。与天地共通的人会像日月星辰一样找到自身的舞台,释放他应有的光芒。道纪社会中的人,不会有对地狱的恐惧,也不会有对宇宙的迷茫,有的是快乐地学习、快乐地实践,毕竟漫漫人生路给了我们如此多的机会,给了我们如此宽阔的舞台。正向孔子所说的:“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末日的审判不会在道纪中来临;悲剧也不会在道纪中诞生。道纪的人生是“学而时习之”的快乐人生;道纪的社会是“有朋自远方来”的快乐社会。
16 - 宁静致远 - 新年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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