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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朝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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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6  

2011-03-14 19:27:22|  分类: 道德经与宇宙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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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孔子思想的宇宙观 上
  
   春秋战国时期,诸子百家各成一家之说,有的谈天说地,有的借古喻今,真可谓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自周武王立国以来近五百年,中国人在人性的思考上日渐成熟。于是,也就诞生了《老子》这样的人性宇宙观,老子思想与现代物理学家所发现的宇宙观不仅吻合,而且老子思想更加宽泛,更具指导意义。老子思想符合绝对光速宇宙观已在前面重点论述,而更另人感兴趣的是在老子之后,还有什么思想符合这个宇宙观。
  
   从老子会很自然地想到庄子,但是庄子没有见过老子,因为他们不是同时代的人。老子的生平不详,先秦的文献都记载孔子曾经拜见过老子,并与老子问礼。而庄子出生于孔子去世后110年。尽管后人将老子、庄子和称为老庄,但是我们还是从见过老子的孔子的思想开始。
  
   比起老子仅给我们留下的五千字来说,记载孔子思想的著作较多,有《论语》、《春秋》和《礼记》(《礼记》中包括《大学》和《中庸》)。但是《礼记》不是孔子的著作,而是孔子后人所作,其中引用了许多孔子的思想。虽然《春秋》为孔子所作,但它是一部历史。因此,最能体现孔子思想的应该是《论语》。
  
   从字面上看《论语》与《老子》完全不同,在《论语》中很难找到有关天地的描述,孔子似乎更加关注人文和社会。虽然我们在《论语》中很难找到对宇宙的直接认识,但还是可以通过字里行间体会出孔子的宇宙观的。《论语》并不象《老子》用很多篇幅来探讨“有”和“无”、探讨道德。《论语》中的概念与人生的关系很密切,其中主要的概念有“忠”、“信”、 “孝”、“礼”、“仁”、“义”等等。如果略加分析,我们还是可以从这些概念中找到与绝对光速宇宙观相对应之关系的,也就是找到绝对光速宇宙观的四层人文含义:人的生死及其道的传递;人所生存的空间的限制性;人的外部环境的相对性和绝对标准。
  
   为了从孔子思想中找出其宇宙观,我们可以从几个主要的概念入手。比如“忠”、“信”就相类似,它们是人的内部特性,并需要通过一定长的时间来看这个人的表现,从而来判断这个人是否忠诚和守信。这两个概念是测量值,就象光速一样,它们对人的作用是不会因不同的人而变化的。而“礼”是人的外部环境,比如我们总会说哪里是礼仪之邦。对于礼仪之邦,人们总是一到那里就会得出判断,而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因此“礼”不是测量值,而是外部环境,就如同空间一样。这样一来,就可以将《论语》中的概念进行分类,用物理学的方式,用霍金所发现的绝对光速宇宙观这把尺子来对比一下人文思想。通过对这些概念的分析,我们不仅可以从中体会出孔子的宇宙观,还可以梳理同一个概念在孔子思想中和在后来的孟子及儒家们的思想中有何不同之处。
  
  道的载体-孝
  
   首先看“孝”。其实在孔子以前,“孝”这个概念就已经存在了。但是孔子给“孝”赋予了新的含义,而这个含义与我们今天理解的大不相同。翻开《新华词典》“孝”被解释成孝顺,这基本等于没解释,进一步查孝顺,被解释成尽心奉养父母,顺从父母的意志。我们今天所理解的“孝”类似于《新华词典》中的解释。但是这种理解在《论语》中找不到。《论语》第一章中首先给“孝”下的定义是这样的:
  
   “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
  
   父亲在世时,观察他的志向;父亲过世后,观察他的行为。三年不改父亲所传的道,可以称为孝。看上去“孝”是传递“道”的载体,类似于《老子》中的“谷神”。还记得《老子》第六章中“谷神”吗?“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用来传递道的“谷神”在宇宙交替之间永生不死,“玄”是有和无的总称,“牝”是雌性的,而传递“父之道”需要这样雌性的载体。于是,传递“父之道”的“孝”就具备“谷神”的特点。但是人有整体与个体之说,作为整体的人,正象老子所说是与“道”、“天”、“地”并称的四大之一。也就是说作为整体的人毫无疑问地具备孔子所说的“孝”的特征,几千年来人类的发展正是这样一代又一代地传递过来的。但是对于个体的人,就不是每一组传递都能完成,所以才有了孔子对“孝”所下的定义。为什么说“每一组传递”呢?因为将“道”传递下去这件事不是靠一代人完成的。虽然《论语》中的这段话所观察的人是下一代人,观察他的志向、观察他的行为、观察他有没有改变“父之道”,但是其所观察的内容是针对两代人的。试想如果上一代人本身没有什么可以传递下去的道,或是虽然有却没有很好地向下传,那么我们怎么能从下一代身上去观察“父之道”呢?所以《论语》中的“孝”是对两代人的要求。
  
   《论语》第二章中还有这样一段对话:
  
   “子夏问孝。子曰:色难。有事,弟子服其劳,有酒食,先生馔,曾是以为孝乎?”
  
   子夏问什么是孝。孔子说:“色难。如果有事,就让学生去做,有酒食,就让老师享用,难道,这就算孝吗?”
  
   “色难”一直是一个有着众多解释的词,我们先绕开它。在这里,孔子将师生关系纳入了孝的范围。用今天我们对孝的理解很难将师生关系说成孝,因为师生关系不是以生育,养育作为基础的。我们认为由于有了父母的生养,从而理所应当有所回报,这便是我们当今理解孝的一种方式,在这种理解基础上,师生关系不可能称之为孝。孔子将师生关系纳入孝的范畴又一次明确了传递道这个孝的主题,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于是,我们就可以理解什么是“色难”了。孔子是非常反对作表面文章的。因此,在师生的传承中如何体现孝,孔子给出的标准是“要发自内心的”。如果老师谦谦君子,博学多闻,因材施教,诲人不倦;学生积极进取,举一反三,勤奋好学,这样的师生关系不是正体现了传承的顺畅吗?不是比“有事,就让学生去做,有酒食,就让老师享用”这样的表面文章要强百倍吗?但是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这就是为什么孔子说“色难”了。因为要做到这一点,对师生双方都是有要求的。与《论语》第一章中那段关于“父之道”的描述一样,“孝”用来传递道的,“孝”要求参与传递的双方共同实现。
  
   可见《论语》中将“孝”定义为用来传递人生之道的载体,在这个层面上,孔子思想符合绝对光速宇宙观,孔子思想具备绝对光速宇宙观中的第一层人文含义。正因为宇宙有生有死,因此需要将宇宙的运行规律进行传递。正因为人有生有死,因此需要将人生之道代代相传。
  
   但是,为什么我们今天所理解的孝与孔子原义有这么大的差别呢?这可能同长期以来对《论语》的误读有关。《论语》第二章中有这样一段:
  
   “孟懿子问孝。子曰:无违。樊迟御,子告之曰:孟孙问孝于我,我对曰无违。樊迟曰:何谓也?子曰: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
  
   孟懿子问什么是孝。孔子说:“无违。”樊迟为孔子赶车,孔子就对他说:“孟懿子问我什么是孝,我回答是无违。”樊迟又问:“那是什么意思呢?”孔子回答说:“那就是父母在世是要以礼相待。父母去世后要以礼安葬,以礼祭奠”。就是这个“无违”,后来发展成“顺”,而后是“孝顺”,今天我们对孝顺的理解就如《新华词典》中所解释的“尽心奉养父母,顺从父母的意志”。孔子就怕后世的人歪曲他这个“无违”的意思,特意通过与樊迟的对话解释了什么叫“无违”,可奇怪的是后来还是给歪曲了。孔子说得很清楚:“无违”的意思是生时以礼相待,死后以礼安葬,以礼祭奠。决不是我们今天所理解的孝顺。以礼相待的意思是相互尊重,相互关照;以礼相待让人与人保持距离;以礼相待就不会无条件的顺从父母去作越礼之事。以礼安葬,以礼祭奠是对先人的追思,是对自身的鞭策。如果谁遇到了这样的父母留下违背于礼遗嘱,不该遵循,应按照孔子所说葬之以礼,祭之以礼。这才是孝。所以,“无违”是指无违于礼,而不是无违于长辈。
  
   两千年来的误读使得孔子思想中的“孝”完全改变了面孔。与“传递道”这个含义相比,“尽心奉养父母,顺从父母的意志”这样的解释不仅狭义、僵化,而且是错误的。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天下之大,什么样的父母都有。用一种教条去解决人间万象的家庭关系,就如同用同一种尺寸的衣服去套高矮胖瘦不同的身体。而父子之间道的传递是人有别于动物而通于天地的特性,是人之所以成为“四大”之一的基本条件。因此,将“孝”作为道的载体,以保证人的精神也就是道的精神代代相传是孔子思想的核心。在具体的父子关系、或师生关系乃至任何两代人的关系中考察“孝”就是要考察他们之间传递的通道是不是被很好地维护,他们之间是否存在传递的困难。如果有所谓“代沟”形成,传递的通道即被堵塞,父母的说教无法被儿女接受。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管儿女如何“尽心奉养父母,顺从父母的意志”,孝都已经不存在了,那些形式上的奉养和顺从与演戏没有什么区别。因此,无论父母、儿女;老师、学生在参与传承的过程中,不仅要精心维护两代人之间传递的通道,而且要诚心诚意地教、诚心诚意地学,才能被称之为孝。
  
  人的人文时空-礼乐
  
   前面曾经简单地分析了一下“礼”,礼是人们生存的外部环境,类似于宇宙观中的空间。于是我们可以先回顾一下绝对光速宇宙观中空间的特点,我们所处的空间是相对的,没有那一个空间比另一个更特殊;空间是有所限制的,我们的宇宙尽管一直在膨胀,但还是有一定尺寸的;虽然空间具有一定的尺寸,但是空间的尺度还是相当大的,也就是说虽然空间是有所限制的,但空间所给我们的限制是宽泛的。如果“礼”对人而言类似于空间,它就应该具备相应的特征。于是,我们可以看一看《论语》中的“礼”是不是具备绝对光速宇宙观中空间的这些特征。
  
   首先,《论语》中的“礼”是有界限的,并且是对人的约束。在《论语》第六章和第十二章中两次提到:“君子博学与于文,约之以礼,亦可以弗畔矣夫。”其中畔是界限,君子要博学与于文,用礼来约束自己,就可以不超越界限。在这里孔子明确地阐明了界限的存在。了解界限,在老子思想中的“知止”,在孔子思想中有了两个组成部分:不断学习和知礼。只有不断的学习才能了解世界、人生的界限所在。《论语》第二章中有这样一段话:
  
   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其中孔子这一生中的最高境界“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就是一个“知止不殆”的境界。了解了界限,就要以此为约束,因此“约之以礼”贯穿于《论语》的前前后后。有一次颜渊问孔子什么是仁,孔子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在《论语》的最后,孔子说:“不知礼,无以立也”。 老子思想中的“知止”在孔子思想里就是“知礼”,这也就是为什么孔子唯一的一次拜会老子时问的是“礼”了。
  
   对于越礼的行为是不可容忍的,因为那就超越了人生的界限。正如《论语》第三章中:
  
   孔子谓季氏:“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季氏是鲁国的大臣,可他在家里组织大家看只有周天子才能看的八排八列的舞蹈。孔子认为这是严重的越礼,是可忍孰不可忍。也许我们认为孔子有些大惊小怪,但是如果我们将这个八排八列的舞蹈转换成今天的语言,那就是县委书记搞阅兵式,当然是不可容忍的。在《论语》第二章中还有这样一段话:
  
   子曰:“导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导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孔子说:用政令来引导,用刑法来约束,人民会避免惩罚而不知羞耻;用德来引导,用礼来约束,人民会有羞耻感并且自律。从老子那里我们得知大的“德”与“道”是相通的,孔子在这里主张用德来引导,用礼来约束正是绝对光速宇宙观的特征。
  
   其次,《论语》中的“礼”是相对的。“礼”总会让我们联想起“礼仪”。而礼仪是基本固定的,就象是国宾仪仗队,无论是什么种族,无论国家大小,迎接国宾的礼仪都是类似的。但是礼仪不是礼,正如《论语》第十七章中所说:
  
   子曰:“礼云礼云,玉帛云乎哉?乐云乐云,钟鼓云乎哉?”
  
   孔子说:“礼啊礼啊,难道就是这些供品吗?乐啊乐啊,难道就是这些乐器吗?”《论语》第三章中还有这样一段描写:
  
   “子入太庙,每事问。或曰:孰谓邹人之子知礼乎?入太庙,每事问。子闻之曰:是礼也。”
  
   孔子进太庙后,遇事便问。有人就说:“大家都说这个孔子知礼,我看不是,你瞧他进了太庙,什么都不懂,遇事便问。”孔子听说以后说:“这就是礼啊!”
  
  太庙是各种祭祀行礼的地方,孔子进来后,遇事就问,这种不懂便问的行为才是符合礼的。一个人可以不了解某些礼仪,但是,并不妨碍这个人“知礼”。显然,对于有着不同知识水平、不同生活环境的人,礼的含义是不同的。象上面那个例子,在太庙里,礼对于一个了解各种礼仪的人来说,是积极实践;而礼对于一个不了解礼仪的人来说,是不懂便问。没有谁的“礼”比别人的更特殊,也没有谁的“礼”可以成为别人的标准。可见,《论语》中的礼是完全相对的。
  
   最后,让我们来看一看《论语》中礼所规范的界限是不是宽泛的。“礼”这个概念很奇怪,它起源于人的恭敬之心。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会逐渐演变成礼仪。而一个推崇“礼”的社会,在长期的发展过程中会产生各种各样的礼仪。这些礼仪大多是表面的、繁琐的、一成不变的,它对人的限制也是具体而狭小的。诸多的礼仪在各个方面限制着人们的自由,此时的礼仪已经完全偏离了“礼”的最初的含义。在这种有着诸多礼仪限制的社会里生存,就象生活在宗教统治的社会里。但是《论语》中的礼是宽泛的。《论语》第三章中:
  
   子曰:“事君尽礼,人以为谄也。”
  
   礼数作过了头,就变成谄媚了。在《论语》第六章中还有这样一个故事:
  
   “子见南子,子路不说。夫子矢之曰:予所否者,天厌之,天厌之!”
  
   南子是卫灵公的夫人,非常漂亮。但是,人们都说她淫乱。孔子去见她,也并不是为了什么重要的事,主要是去看美女。他的学生子路很不高兴,因为“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是老师的教诲。面对这个直率的弟子急得孔子对天发誓:“如果我错了,天会厌弃我!天会厌弃我!”那么为什么孔子一方面教诲弟子要非礼勿视,而另一方面自己又去看美女,还对天发誓自己没有错呢?唯一的解释就是看美女并不越礼。孔子心中的礼与社会中普遍认为的礼是有区别的,孔子认为的、作为人生界限的“礼”是宽泛的。不是吗?面对子路的质询,孔子并不认为这个学生有什么冒犯,反而因为对子路说不清楚而呼天喊地。想一想,如果今天的学生如此质询老师,我们的老师能有这一番境界吗?
  
  综上所述,《论语》中的“礼”完全具备相对、有限、宽泛的空间特征。
  
   其实,与“礼”相通的还有一个概念,就是“乐”,通常会将“礼乐”和称。如同礼不等同于礼仪一样,乐也不等同于音乐。乐是人发自内部而体现于外部的心声,可以是歌、可以是舞、可以是呼喊、也可以是沉默。而我们今天所说的音乐在古文里是“音”,例如靡靡之音。乐不是音,乐可以表现为音。乐是有强烈的时代感的,某一个时代所诞生的音乐、艺术都与那个时代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如同我们看一部电影,影片开始的一个画面、一节音乐、一段背景声就马上就可以把我们带回那个时代。因此“乐”对于人来讲,有着时间的意义。而“礼乐”和称,就组成了对于人来说的人文时空。《论语》第八章中,“子曰: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一个人、一个国家、一个时代都是兴起于激情,立足于礼这个人文环境的空间,最后创造出与之相应的文化,也就是标志这个人、这个国家、这个时代的乐。
  
   如同宇宙体现在它的时空中一样,人的精神生活体现在人文的时空-“礼乐”之中。孔子思想中礼乐所具备时空的特性,孔子思想具备绝对光速宇宙观中的第二和第三层人文含义。
  
  绝对标准或价值-忠信
  
   现在,我们来看“忠”和“信”。前面说过“忠”和“信”是人的内部特性,需要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才能得出一个人是否忠诚和守信。我们无法一见面就能对所见到的人给出忠或信的评价,我们也无法通过这个人的言语来判断他是否忠信。因此“忠”和“信”是一个测量值,它们是通过对人进行一段时间的测量而得到的,它们不是人们的外部环境。在绝对光速宇宙观中的光速是绝对恒定的,而光速就是个测量值。与此相类似,在人文思想中,如果这个思想符合绝对光速宇宙观,就应该有类似于光速的测量值是恒定的,是不会因人而变的。在孔子思想中的诸多概念中,“忠”和“信”属于测量值。那么它们是不是恒定的呢?也就是说它们是不是对所有人都一样呢?会不会象“礼”一样,因人而异呢?
  
   《论语》开篇就着重地提到忠信。如第一章中:
  
   “子曰: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主忠信,无友不如己者,过则勿惮改。”
  
   孔子说:“君子不稳重就不威严,学到的东西也不牢固。君子要以忠信为本,不结交那样不忠信的朋友,有了过错不要害怕改正”。可见,忠信是君子的根本,这个根本不依据人的社会地位不同、财富水平不同、知识层次不同而有所改变,忠信是对人的基本要求。同样在第一章还有这样一段:
  
   “曾子曰:吾日三省乎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曾子说:“我每天反省自己有三件事。为人做事是不是忠心了,与朋友交往是不是守信用了,传到我手里的人生大道,各种技艺是不是付诸实践了”。这里的反省不是要求你每天必需做这三件事,而是每天都想着这三个事。这三件事都是人生的大事,忠和信是为人的根本,而“传不习乎”则是关乎人生之道的传递,属于“孝”的一部分。另外,从这段话中还可以看到忠和信的确切含义。《论语》中的概念跨越了两千多年,有些已经背离了原意,像前面我们遇到的“孝”。而忠和信由于表达起来并不复杂,因此两千多年来它们的含义变化不大。特别是“信”,基本保持了原意,就是守信。而“忠”则略有变化,我们现在理解的“忠”有更多的“忠君”的含义。但是《论语》里的“忠”应该是上面曾子的那句话中的“为人做事是不是忠心了”,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的“忠”。
  
   如果非要从忠和信中选一个作为人的最基本标准的话,那么选择“信”。《论语》第二章中说的明白:
  
   子曰:“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大车无倪,小车无杌,其何以行之哉”
  
   孔子说:“人要是没有信,不知道该怎样活;就如同车没有轴,不知道它如何行驶。”通过比喻,孔子告诉了我们信对于人的重要性。
   《论语》第十二章中还有这样一段对话:
  
   子贡问政,子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三者何先?”曰:“去兵。”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二者何先?”曰:“去食。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
  
   子贡向孔子问如何为政,孔子说只要有充足的粮食、军队和信任就可以了。这里的信任包括人民对政府的信任、政府对人民的信任、人民之间的信任,总之是人与人的信任。子贡再问:如果这三个不能同时保留,去掉哪一个呢?孔子说去掉军队。子贡再问:如果剩下的两个不能同时保留,去掉哪一个呢?孔子说去掉粮食,人总会死,但是人无信就无法立足。
  
   《论语》第十三章中有这样一段对话:
  
   子贡问曰:“何如斯可谓之士矣?”子曰:“行己有耻,使于四方,不辱君命,可谓士矣。”曰:“敢问其次。”曰:“宗族称孝焉,乡党称悌焉。”曰:“敢问其次。”曰:“言必信,行必果,胫胫然小人哉,抑亦可以为次矣。”
  
   子贡问什么样的人才可以被称为“士”。孔子说要行为有耻,出使四方,不辱使命。子贡又问比这种次一等的人,孔子认为次一等的人也要宗族认为他孝,而邻里认为他悌。子贡再问更次一等的人如何,孔子说最差也要“言必信,行必果”,尽管这样的人的外表、举止可能粗俗像个小人,但也可以算做次一等的了。子贡没有继续问更次一等的,因为孔子已经表明了他的意思,“言必信,行必果”是对人的最基本要求,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就是“斗屑之人”,不值一提了。
  
   做为人的测量值的“忠信”与绝对光速宇宙观中的光速类似,忠信是对所有人都有效的普世价值或绝对标准。没有忠信的人,无论他地位多高、贡献多大,都不能被称为好人,也就是君子。忠信也不依赖于人的地位、种族、阶层而变化,忠信可以被测量并恒定不变。因此,孔子思想具备绝对光速宇宙观中的第四层人文含义。
6 - 宁静致远 - 新年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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